2013年3月14日 星期四

看謝諾麟的作品



因正/側畫廊的展覽, 正式認識了謝諾麟及其創作, 最初認識, 有朋友說他是一個愛上的人他的正確來說應是數據”, 不斷紀錄重覆性的環境、行為、影像等,以數據形式展示出來,藝術家在數據中閱讀自己的生活痕跡及路軌,藉此反思藝術創作的意義,感受親情的密度。數據有參考價值,同時也有有效日期,謝氏也會為一批批的數據以埋葬形式以示檔案結束。


要紀錄一段時間內的行為模式,是一種堅持堅忍的修練,甚至在過程中易於迷失,我甚至相信會出現精神崩潰的可能性很高,在此不得不佩服謝德慶的一年行為藝術。在謝諾麟的創作模式,我想到了自己錄像創作與他的共通點,就是把一個身體的動作不斷重覆來呈現的不安感,我們都把一些尋常的事呈現出不尋常的狀態,讓觀者反思都市生活狀態與自身的關係。


黎振寧

2013年2月15日 星期五

乘著光影疏理生命 麥慰宗 U Magazine 2013.2.15



欣賞的趣味



人生總有無數的第一次當然愛遊藝術館的我看展覽的經驗總不是第一次了然而 front-side-gallery這樣casualcosy的展覽卻是第一次呢抱著小粉絲的心情參觀能如此近距離地與藝術家們對話瞭解他們創作的歷程分享他們努力創作的成果果真是難能可貴的第一次最意料之外的第一次是花了分文擁有本地藝術家的真跡沒想到自己會如此雀躍的從展櫃云云眾生相中尋找心頭好眼前一張張由鄧凝姿繪畫似曾相識的人物正是我們生活的寫照warm好有親切感這種歸屬感是遊藝術館找不到的大師作品雖震撼但總予我遙不可及的感覺我把這張第一次擁有的本地兿術作品張貼於案頭閒來細味和與人共賞

小粉絲Alice

發現 – 記鄧凝姿與李美娟的展覽作品



走進創意藝術中心的路上, 需走上幾個街口, 沿途走過舊街小舖, 心裏感覺奇妙, 藝術給我感覺新鮮, 但環繞藝術中心卻是舊物厚情, 環繞其中對比強烈。

展品把社會多個人物展示出來, 他們來自社會不同社群。 從欣賞展品中, 察覺畫中人物都提著形形色色的手提袋, 感覺卻是營營役役, 本以為是鄧凝姿博士刻意表達的一種社會形態, 慢慢地再逐一細看各人物動態, 發現展位上端一幅小女孩背影的畫, 裝扮儼如年輕人時尚, 同時亦挽著小手袋, 這幅畫讓我靜看了一會, 心想香港社群除適應了「忙」的生活狀態外, 還增添了「多」的生活習慣, 並伸延至小童的生活。

所說的「忙」是眾所周知的香港形態, 爭分奪秒的景象不難所見。所說的「多」就是畫中眾人所挽著的手提袋的景象, 不知不覺人們口袋裏增添了更多用品, 其後多得了環保袋的興起, 手袋背包外, 人們還多了一個環保袋, 袋中之物各形各色, 隨所需而備。 心裏反思我們到街上走幾趟, 真的需要那麼多嗎?  是需要的還是備用的多了? 社會脈絡較從前繁華, 促使了各種事物的流動性, 資訊迅速流傳, 交通四通八達, 但我們手中之物還較以前多。

與另一聯展的藝術家李美娟淺談, 了解藝術角度, 李氏說話率直樸實, 讓我了解多一點藝術寫實景象。 理解本地藝術普及社區需時間培育, 而李氏的作品與「時間」有著重要關係。 從市務角度來思考, 「忙」、「多」及「時間」乃關鍵所在, 要釋放社區的「忙」、發掘藝術的「多」以及掌握合適的「時間」, 將會是我現階段的觀察及思考角度。

Phelix Pun
2013.2.13

2013年2月8日 星期五

在我們身邊? - 看鄧凝姿和李美娟聯展有感


這次正側畫廊鄧凝姿和李美娟聯展十分有趣,她們的作品看似互不相干,卻令我想起每一天的生活。「植物圖譜」的caption上,物料一行,有時間與陽光的名字,不知為何,我覺得時間與陽光會很感動,因為它們不知道與多少個我們同行了多少個日子,然而卻很少人會這樣acknowledge它們。鄧凝姿將四十九個人物佈滿整個櫃子的空間,感覺頗強烈。雖看不清他們的面孔,但他們的姿勢形態,衣服身影卻一點都不陌生,就像每天與我們擦身而過的人,你甚至可想像他或她要到那裡去,或是從那裡回來了,抑或在那兒等待些什麼。

不是嗎?這些物質和身影,有那一天不在我們身邊。

星空

2013年2月7日 星期四

逝者如斯

 在五個月之前,我開始閱讀香港作家梁秉鈞先生的詩作。正當我漸漸品嘗到詩中的美味時,他便乘鶴西去了。在電視上看著這篇報道時,我發現原來我連他的相片也沒有看過。究竟是我太遲鈍、太冷漠,抑或是時光飛逝?我找不到答案,我相信在我未來的人生路上將會遇到更多同樣的難題,並且更加貼身。

碰巧最近在正/側畫廊的‘回憶是飲料2 也是關於已故的名人,我心裡不禁感慨萬千。這次展覽是上一次‘回憶是飲料’ 的延續。同樣地也是關於回憶,技巧和媒介大致也是一樣的。不同的是黎振寧在圖像的選擇上出現了變化。圖像由個人層面延伸至社會層面。

他選擇的人物有政治界的,娛樂界的。一張張熟悉的面孔,隨著生命的流逝,成了永恆的符號。每個符號也蕴涵著不同的回憶和哲理甚至是道德和政治的批判。而這些符號亦隨著觀眾的個人經歷產生不同的回憶和意義。

其中一個有趣的觀察是,雖然他選擇的是公眾人物,但其實這些圖像是基於他自身的回憶而被挑選的。所以有些人物對我來說十分陌生,甚至全不認識。這樣也說明了某一些符號是屬於個別的時代的。

其次是,這些符號的內容很大部分是由社會、周邊的人和媒體來編寫的。那個人物本身的為人行事和對自己的看法,可能與我們所認識的相距甚遠。

在這個媒體的年代,每個人的相片、生活照也被廣泛地觀看和傳播。在未有真實接觸一個人的時候,你很可能已定格或認為他為某一類的人。所以人並不可能是一個獨立的個體,他的行為、形象以及人生或多或少也受到整個社會所左右。當然,你也可以豁達地忽視這個社會的標籤。
  

郝立仁

2013年1月28日 星期一

黎振寧看回憶是飲料二

回憶可以是飲料, 流過你身體, 總有些物質沉澱在體內回憶是什麼都不重要, 重要是回憶帶給自身的訊息。我記起那年收到張國榮自殺的消息, 應在半夜床上, 朦朧間聽到, 到翌日才確定。從那時起, 有股動力去寫日記, 記下身邊人和事, 記下自己的感受。從那時起, 二十多歲的我, 才醒覺死亡是生命的一部份。

為著黃竹坑村要拆卸, 多次回去村拍照及回想成長的童年, 又二十多歲做了一本相簿給父母親。彷彿為怕將來無機會, 因為父母會死, 自己會死。

由上次做<回憶是飲料一>, 發現石膏在凝固過程把玻璃樽都熱破了, 那爆破聲劃破了寂寞的夜, 猶如張國榮死去的突然。那每一個死去的人, 都像在你生命的尺子上劃了一個刻度, 總會讓你由零開始量度起。細時, 你會想自己有一個像關海山的父親, 因為他往往在劇中扮演萬梓良的父親, 在相認後萬梓良總會接管父親的生意。你會懷念與家人一同等待每年歡樂滿東華新馬師曾在凌晨的壓軸演出。關德興與石堅, 曹達華與林蛟, 是那時返下午校時, 上午時段常出現的粵語殘片的主角。沒頭沒腦的我, 對政治不認識, 但自羅馬尼亞獨裁者壽西司古被人民推反, 在電視目睹他槍斃後的死相, 到近年利比亞狂人卡達菲在網絡上被民軍處死, 對我以言, 是相同的震撼, 回憶又告訴我, 以史為鑑, 有些事, 會重演的, 當年八九年民主運動, 如果重演, 結果會如何?還有些名星名人, 大約五六十歲, 有過偉大成就, 他們/她們有想過如此形式結束生命嗎?

上一回的策展人李漢凌說得準: 有些日子平淡無聊, 有些日子驚心動魄。回憶彷彿是步向死亡的輕舟,既然搭上了, 總有落舟的一刻。